萧尽霜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没事,就擦破点皮。”
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不禁让人怀疑这是否还是同一个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支队队长。
“骗人…明明就疼…”白玦低垂着头,散落的额发遮住了双眸,似乎还染上了湿气。
他的情绪就像七八岁幼童,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一点萧尽霜也很清楚——他还在为纹身店发生的事情赌气。
萧尽霜将他的脑袋按上了颈窝,掌心还在不断抚着他的后背:“骗人是小狗。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就是…”白玦的声音闷闷的。
“谁是小狗?”萧尽霜抬起他的下巴,目光死死盯着他“威胁道”,嘴角微微上扬,克制而温柔。
“你是…”
“好,我是,不生气了。”
“那你是…”白玦孩子气地重复道,像是在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眼前人不论如何推都不会离开。
“我是。”话落,萧尽霜忽然俯身轻咬住了他的锁骨,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还咬我…”
“跟某人学的。”萧尽霜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处,试图将那冰凉的手捂热。
“我没有…”白玦小声嘟囔道,目光落到了搂住自己的手上,柔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
萧尽霜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没事,就擦破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