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这几天一直在观察谢疏雨。
她显然是没有贼心没贼胆那种类型,应该是第一次做任务,到现在都只是在傅闲附近徘徊。
傅闲都替她着急。
药膳顿顿都吃,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也能够正常走路,谷怀礼给他的医嘱是非必要情况,就不要像先前那样使用灵力,平常稍微用一点没关系。
傅闲表示自己肯定会谨遵医嘱。
门外,谢疏雨的脑袋时不时的探过来。
别说傅闲了,就是谷怀礼都发现不对,他把谢疏雨拎进来,一脸严肃的开口:“你这小丫头,在干嘛呢?”
谢疏雨结结巴巴:“嗯嗯……没什么呀,师尊。”
谢疏雨脸上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看着有几分做贼心虚感。
谷怀礼问了好几遍,谢疏雨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只好把人放走。
“你这徒弟挺有意思。”傅闲漫不经心的说。
“她性格一直如此,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格外跳脱。”谷怀礼摸着下巴思索。
“这样啊。”傅闲想了想,“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还挺
傅闲这几天一直在观察谢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