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想了想,也是双目放光的道:“你说的没错!芬恩!这很有可能!”
芬恩目光冷冷的道:“我建议你把这个案子分开登报,先不要说凶手落网的事儿!等这个案子嚷到全国关注再说!”
奥斯卡稍作思考,点了点头道:“案子上报,然后拖他十天半个月再说!这样对报社也是好事儿!”
芬恩点点头道:“也许瓦伦丁的警局和药店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又过了几天,一行人总算来到了黑水镇警局。
弗里曼听明白事情之后,蹙着眉道:“瓦伦丁的碎尸案,我们没有执法权吧!”
邓巴局长点点头道:“的确,新汉诺威我们是没有执法权的!”
芬恩笑了笑道:“黑水镇运动员失踪案也是他!”说完把奥斯卡从地窖收集的那些资料放在桌子上“这家伙的作案地点遍布整个西部!”
邓巴笑了:“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了!弗里曼,尼尔!开始审讯吧!”
在弗里曼和尼尔两位轮番审讯了几天后,整个事情浮出了水面。
这个家伙叫做小埃德蒙·劳里,一个曾经家境殷实的移民家庭,父亲在西部被人杀害给这家伙不小的打击,在他心底里埋下了对西部仇恨的种子。
后来他的老婆出轨,跟他离婚了。但他又没敢告诉自己的母亲,所以他母亲始终认为他就是正常离婚,也认为他就是一个正常人。
但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让他平等的恨上了所有西部的人···这个脑回路居然好像还有点儿合理。
然后他就被各种负面情绪日夜炙烤着,痛苦不堪。但他本质上又是个懦夫,他并不敢真去做什么。没错,他一开始是不敢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