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之前的瞬间僵硬和迅速撤离,反而在朦胧的睡意里,会下意识地往对方身边靠一点,那点细微的温度,带来一丝隐秘的安心。
他们甚至有了超出工作范围的交流。
周末早上,沈清姿煮了小米粥,端给周聿时,他喝了一口,平淡地说:“汤咸了。”
沈清姿愣了一下,才想起盐放多了,刚想道歉,他却又舀了一勺,慢慢喝完:“下次少放半勺。”
晚上看电视,新闻里提到欧洲某国外交动态,沈清姿下意识地问:“这里面是不是有能源博弈的因素?”
周聿放下手里的书,言简意赅地解释:“主要是天然气供应协议到期,双方在价格上有分歧。”
说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 认可她能看到新闻背后的逻辑。
这种平静的温情,几乎让沈清姿产生错觉:
仿佛他们不是契约婚姻,而是历经磨难后更加亲密的寻常夫妻。
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安稳里,刻意忽略心底那丝不安 ——
周聿之后会回非洲吗?还是会有新的外派任务?
她自己的 “优秀年轻干部实践锻炼计划”,还能按原计划推进吗?
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现实问题,没因这次生死考验消失,只是被暂时掩盖了。
周聿似乎也享受这段休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