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玉珏的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抢过那只“劫后余生”的荧光鸡,看都没看就塞回习菱紫的布包深处,动作粗暴得像在封印邪神!然后他瞪着习菱紫,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和浓浓的无力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习!菱!紫!这个东西!绝对!绝对!不许再碰!更不许拆!听到没有?!”
习菱紫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我……我只是想帮你……小黄它很硬的……”
“我不需要这种‘硬’的帮助!” 玉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指着地上那块因为抢救失败而暴露在空气中、开始散发更浓烈腐臭的样本,又指了指自己刚刚因为惊吓而失控、凝结了一大片冰霜的实验“台”,“你!现在!坐好!不许动!不许说话!更不许碰任何东西!”
习菱紫被玉珏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到了,小嘴一瘪,抱着“毛毛”乖乖缩回角落,不敢再吭声,只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玉珏,仿佛他是个欺负小孩的恶霸。
玉珏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和那个委屈巴巴的“罪魁祸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刚燃起的科研之魂被一盆冰水(物理意义上的,地上还有冰霜)浇了个透心凉。他深吸了几口充满辐射尘和腐肉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这傻白甜生气,纯粹是自寻短见!*
他认命地开始收拾残局,小心翼翼地处理掉那块报废的样本,用冰晶清理“实验台”。
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只有风声和篝火噼啪声的寂静。
也许是觉得太安静了,也许是刚才被吼了有点难过想自我安慰,习菱紫抱着“毛毛”,小小声地、不成调地哼起了一首歌。旋律非常古怪,像是童谣和摇篮曲的混合体,断断续续,有些地方还走音,歌词更是含糊不清,大概是“星星眨呀眨……毛毛乖不怕……小花开呀开……”
声音很轻,细若蚊呐。
然而,就在她哼歌的同时,异变发生了。
帐篷角落里,玉珏随手放在一个破罐头盒里的那包“巨型蒲公英”花粉样本——之前习菱紫试图用糖“交朋友”结果被喷了一脸的那种——原本是死气沉沉的灰白色粉末。
在习菱紫那不成调的、细微的歌声中,那些灰白色的花粉颗粒,竟然……极其微弱地、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那包花粉散发出的、原本极其微弱、带着点刺激性、让靠近的人鼻子发痒的“植物信息素”气息,竟然也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变得……柔和了一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安抚了?
玉珏收拾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那双因为愤怒和疲惫而略显暗淡的桃花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习菱紫)和花粉样本!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包花粉,指尖凝聚起一丝探查的能量,同时示意习菱紫:“别停!继续哼!”
习菱紫被他突然的靠近和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歌声戛然而止。但看到玉珏那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愤怒),她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怯生生地、断断续续地重新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儿歌。
玉珏紧紧盯着花粉样本,感知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