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苏郁后,潘母坐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老伴:“老头子,你说这个苏郁到底是干什么的?一口一个‘逸冬’,叫得这么亲热,可别让新月看见了误会。”
潘父点了点头,脸色也沉了沉:“是啊,这姑娘看着是挺热情,但总归不太妥当。等见到阿冬,可得好好提醒他,就算是同事,也得保持点距离。咱们家的婚事是私事,跟他工作没关系,没必要麻烦人家掺和。”
第二天一早,苏郁就驱车来到酒店接潘家二老。她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逛遍了海城最繁华的商圈,从保暖的羊绒大衣到舒适的皮鞋,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硬是把两位老人手里塞得满满当当。
回到酒店稍作休整,苏郁又带着他们去了提前订好的私房菜馆包间。
落座后,她笑着递上菜单,语气热络:“也不知道二老的口味偏好,不过听逸冬说你们是深州人,和我们香港人的口味差不多。我特地跟厨师交代过,今天的菜全按你们的口味来做。”
潘母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过意不去:“谢谢你啊姑娘,我们老两口不挑食,吃什么都好,实在没必要这么破费。对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和我们家阿冬是啥样的工作关系?”
“我是逸冬的商业经纪人。”苏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从容,“他现在所有的商业活动,都是由我负责安排的。海城俱乐部那个投资项目,还是我舅舅林则强投的资呢。”
“林则强?”潘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点头,“那不就是新月的叔叔嘛!难怪你跟我们家阿冬这么熟络,原来和新月还有这层亲戚关系。”
苏郁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含糊地点了点头:“您也可以这么认为。”
转天,苏郁又陪着二老去了金店。潘家父母本是想给张新月挑几套结婚用的首饰,刚踏进店门,苏郁就抢先一步开口:“挑首饰这事我在行,我来帮你们选。”
“也好也好。”潘母乐呵呵地应着,“你们年轻人眼光好,更懂现在小姑娘喜欢啥,我们跟着参谋就行。”
谁知苏郁拿起一条钻石项链,直接凑到自己胸前比划起来,又随手挑了几样自己看着顺眼的款式,转头对潘家父母说:“我觉得这几款挺不错的,新月肯定会喜欢。”
老两口也摸不准年轻人的喜好,索性听了她的建议,把这几样首饰全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