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阳深吸一口气,他拿起话筒,声音沉痛却坚定:
“诸位都看到了。此女心思歹毒,屡次陷害我乔家血脉,与我乔家早已恩断义绝。
在此,我正式宣布,乔宝珠的户口早已迁出我乔家名下,从今往后,她与我乔家再无任何瓜葛!
她的所作所为,均由其个人承担,与我乔家无关!”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理解的唏嘘和低声议论。
乔冬阳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陵家众人,特别是面色铁青的陵敬和陆黎凤。
他脸上带上了一丝客套而疏离的笑容,走向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陵老爷子陵雄伟。
“陵老,让您见笑了。家里出了这等丑事,扰了您的雅兴。”
乔冬阳语气诚恳,
“正好,也借此机会,把一桩陈年旧事说清楚。当年您与家父酒后的玩笑话,关于两家娃娃亲的事……如今看来,陵少爷与那位……”
他顿了顿,没有提乔宝珠的名字,
“他们之间如何,我们乔家无权过问。但这婚约,是否就可以就此作罢了?
我们乔家,是万万不可能再与陵大少扯上任何关系的,免得……惹人误会,也耽误了陵大少。”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全了陵家的面子,又彻底把陵重楼从乔家女婿的候选人里踢了出去。
谁知,他话音未落,陵老爷子却哈哈一笑,中气十足地打断了他:
“冬阳啊,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陵雄伟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那个最出色的小儿子陵游,前几天居然破天荒地跟他开口,说看上了乔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天知道他为了这个对女人过敏的儿子操了多少心!
看了多少心理医生!
他甚至都怀疑儿子是不是
乔冬阳深吸一口气,他拿起话筒,声音沉痛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