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留着深橄榄色短发的男人。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鸟泽学园,队长,牛岛若利。
“在分析他之前,”乌养教练的目光转向了北川圭,“圭,你来说吧。你对白鸟泽的理解,你比我更深。”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北川圭身上。
北川圭放下毛巾,站起身来,平静地走到战术板前。
“青叶城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一道复杂的方程式,它有很多变量——及川前辈的指挥、岩泉前辈的强攻、其他队员多变的配合。解开它,需要我们进行同样精密的计算和应对。”
他顿了顿,拿起笔,在牛岛若利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
“而白鸟泽……它不是方程式。”
北川圭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它是一门大炮。一门简单、粗暴、但威力足以摧毁一切的大炮。他们的战术理念只有一条——把炮弹,送到这门大炮的手中。”
“牛岛若利,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
“更麻烦的是……”他看向月岛、西谷和大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个左撇子。”
“左撇子?”日向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影山的瞳孔一缩。
“左撇子的扣球,无论是球的旋转、过来的角度、还是我们拦网时需要封堵的直线和斜线,都和习惯的右手球员完全相反。”他下意识地开口解释,声音有些干涩。
“没错。”北川圭点头赞许道,“这意味着,我们所有的防守习惯,都要被颠覆。你们的身体会下意识地去防守直线,但他的直线,在我们看来是斜线。你们习惯的拦网手型,对他来说可能全是漏洞。”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刚才胜利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