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忍着饿应了,盛了碗开水放桌子上冷着,等会儿喝了骗骗肚子。
在雨里穿梭几次,总算把洗澡水弄匀乎了,不冷不热,婆媳俩抬着床上的病人放进澡盆子。
“别弄湿头发,衣服脱下来放一边儿,洗仔细了,等会儿吃完饭还得抹药膏。”
陆母不放心地叮嘱着,慢慢退出屋子,关上房门。
她离开后云澈松了口气,把桌上温热的水一饮而尽,撸起袖子,大手大脚地开干。
他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眼前一片漆黑的陆鸣精神紧绷,耳垂发烫,身上不知是水太热还是怎么,锁骨和颈间微微发红。
但随着旁边饮水的声音结束,他就感觉微风袭来。
一双手伸进水里,毫不客气地解开腰间系带,剥开里衣。
紧接着就是拧棉布帕子的声音,一只手拽起他无力的胳膊,温热的毛巾刷刷用力。
从手到肩,脖子胸口,云澈麻利地洗干净上半身。
兴许是陆家人照顾的周到,陆鸣身上除了药膏残留,其余地方并不脏。
一口气搓洗完上半身,他才有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瞥一眼病人。
我去……
古代人真单纯,洗个澡脸红成这样……
云澈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或许对方皮肤泛红不是因为水热,纯属害羞。
作为南方人,云澈对北方澡堂子的接受程度比一般南方人高,完全没有这种兄弟间坦诚相见的羞涩。
不过他能理解这种羞涩。
毕竟在病人的认知里,帮他洗澡的是他“媳妇”,是个女人……
云澈歇了歇,对接下来的搓洗有些迟疑。
他怕这人四肢无力,五肢雄起……
“就这样吧~”
蒙着眼的陆鸣虚虚地说了一句,瞬间激起云澈的责任心。
照顾病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