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记礼单

寻常庄户人家随礼通常不会太重。

粮食,布料,寻常家用的东西都行,主要突出心意,具备一定实用性的价值。

至于铜钱和银子?

那是不可能的。

银钱这东西可比粮食布料耐放且便利,去山外买的东西种类也多,能积攒下来传代,不是随意当人情随礼用掉的。

所以云澈和陆鸣这对新人的贺礼,全是各种能吃的东西和布料,还有些新打的桌椅板凳,以及竹筐篮子之类的。

把大家送的东西全凑起来,马马虎虎搭个新家不成问题。

但现在这些东西全都属于陆家,并不算云澈和陆鸣的。

因为陆家老两口已经放出风要摆酒,他们的婚礼由家里操办,贺礼自然也归家里,不可能单独拿给他们。

“这是你大伯娘家的鸡蛋和布头,这是你堂大伯娘家的腊肉,这两个篮子是陆五叔家,小柜子是你大伯娘家的老六……”

陆母把云澈叫到堂屋,絮絮叨叨说着贺礼,完全不顾后者的脑袋有没有超载。

介绍还不到十家,云澈就已经开始懵了,但“老师”可不管他有没有记住,说一遍就不说第二遍了。

“这些礼呢,长辈的,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你们要去看,百年以后记得还,跟你平辈的你拿屋里去,以后你们自己来往。”

给新儿媳讲了人情规矩,陆母示意云澈去拿东西,心里想着这次摆酒要筹备的东西。

亲戚们送的礼重,她家的酒席也不能含糊,不然就成了笑话。

云澈像是被抽查背诵课文的学渣,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