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没人陪陆鸣说话,再加上他自己也虚弱,如今“新媳妇”开口,他倒是积攒着力气慢慢说几句。
一来解闷儿,二来增进两人关系。
云澈从陆鸣这里套到了外界信息,整理东西的手一顿,心道果然如此。
也只有这种时候,看似温驯的山民才会化身土匪,做些杀头的勾当。
若天下太平,山民绝不会半民半匪,否则引来官兵围剿可不是闹着玩的。
“咱们现在的朝廷多少年了?”
云澈这具身体的记忆消散的快,也没有朝代信息,他只能自己摸索着问陆鸣。
这室友是从外面军营里回来的,混到将军亲兵的级别,多少有些见识,肯定不是睁眼瞎,找他打听准没错。
“大乾自太祖皇帝到现在,有近三百年了,当今陛下,是接了他兄长的皇位……”
陆鸣连说了几句话,就有些气虚,只好缓缓蓄气,语速一再放缓:“初上位时,当今陛下颇有贤名,只可惜他一如既往的重文轻武。
这些年年景不好,流民四起,外边儿也有鞑子扰边,光指望文官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