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她拼命回忆着上辈子途经时听闻的这桩凶案。
当时城主的儿子死后,凶手究竟是怎么被抓的?
记忆如同蒙尘的蛛网,模糊不清。
她当时自身难保,何曾真正关心过这些旁人的事?
只隐约记得结局是抓住了真凶,过程却丝毫想不起来。
她的视线焦灼地扫过地面,最终落在角落里那堆散发着腐臭的干草上。
干草…… 邕州… 一个模糊的身影骤然刺破迷雾!
对了!是一个老农!
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者!
记忆的闸门猛地打开,那老农的模样……她记得!
额角有一道很深的疤,像蜈蚣一样趴着,左手只有四根手指,缺了尾指!
是了,就是因为这个特征。
但是名字?身份?她却一概不知。
但这足够了!这是唯一的线索,是她自救的筹码!
一股绝处逢生的激动猛地攫住她,压过了恐惧。
她踉跄着扑到牢房栅栏前,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腕上的铁链撞得哐啷作响。
朝着幽暗的通道尽头嘶声呼喊:“来人!快来人!狱卒!我要见管事的人!”
脚步声沉闷地响起,一个满脸不耐的狱卒提着油灯走来。
灯光将他脸上的横肉照得明暗不定。
“鬼嚎什么?!找死是不是?嫌这里太清静了?”
杨心儿紧紧抓住冰冷的栅栏,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她急切的喘着气,语速极快:“差大哥!我、我有重要的线索要禀报!关于城主公子被害一案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