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殿内内侍吓得跪倒一片。
萧景珩依旧伏地,沉声道:“陛下圣明!此等乱臣贼子,罪该万死,天地不容!然其党羽盘根错节,牵扯甚广,东南危殆,恳请陛下速做圣裁,以雷霆之势,扫清妖氛,靖安海疆!”
皇帝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萧景珩:“你可知,你奏中所言,若有一字不实,便是欺君之罪,构陷重臣,你永宁侯府满门,都将万劫不复!”
“臣深知!”萧景珩抬起头,目光坦荡,毫无畏惧地迎上皇帝的视线,“臣父子世代深受皇恩,唯有忠心王事,以报陛下!东南之事,关乎国本,臣岂敢有丝毫虚言?若有半字欺瞒,甘受极刑!”
皇帝凝视他良久,眼中的厉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冰冷的决绝。他缓缓走回龙椅坐下,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朕,知道了。”
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机,连续下旨:
“冯铮!”
“臣在!”一直守在殿外的锦衣卫指挥使应声而入。
“即刻率缇骑出京,奔赴闽州!持朕密旨,将水师副将陈彪、巨贾赵元及相关一干涉案人等,锁拿进京!遇反抗者,格杀勿论!查封‘千金阁’,搜剿一切罪证!东南总督衙门及水师若敢阻挠,视同谋逆!”
“臣遵旨!”冯铮领命,毫不迟疑,转身大步离去。
皇帝又看向萧景珩:“萧景珩。”
“臣在。”
“你提供的证人证据,暂由锦衣卫接管。你即刻拟一份详奏,将东南案情、证据链、涉案人员,一一列明,密封直呈朕躬!此事绝密,不得外泄!”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