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但还是按照陶七海说的,想了想,“我会守住附近的药铺,只要有人来买治刀伤治毒的药,一抓一个准……”十里说不下去了,他后背发凉,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所以,不能去!”陶七海斩钉截铁地道,脑子在飞快地思考着,他已经打开商城,在想是不是直接买一根人参算了,但拿出来后怎么解释呢?
“那怎么办?”十里急得要哭了,少宗主那么好的一个人,没想到自己真没用,没能保护好少爷!
“十里大哥,别急啊,我家应该有人参,我回去跟我祖母要一些,你把药方给我吧。”说话的是芸宝,不知道是不是场面过于压抑,芸宝说话声音都有些哭腔。
十里思考了一秒,还是把药方递给了芸宝。
“好!拜托这位小姐了!”
芸宝没再回应他,而是拉上宋二郎一起夺门而出,才出得院门,就遇到了来找她的红菱,红菱刚要开口呢,就被芸宝拉走了,“走走走,我们回去找祖母。”
还没喘口气的红菱:……
而厢房内也不敢耽搁,张大夫让十里把崔宥甫的衣服脱了,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卷,打开来,一根根银针显露出来。陶七海忍不住好奇地多看几眼,只见张大夫拈一根细长的银针,摸准崔宥甫身上的穴位,就要扎下去。
“等一下,张大夫!”陶七海喊道,“您不给银针消个毒什么的?”
张大夫一个趔趄,“消毒?银针上没有毒啊。”
陶七海虽然不了解中医,但了解一点西医对医疗器具的杀菌要求啊,这没消过毒的银针扎上去,不知道人会不会有事?
“不是毒,是……风邪?”陶七海也不知道咋说,就胡乱说了个词,“您看,您的银针一直放在药箱里,也很久没用了吧?”
“不是啊,昨天刚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