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屏带着一队人,走到了沈妩的粥棚中。
她道:“我听说这里毒死人了?”
她身后的几个大汉都是不好惹的,众人给她让开路。
婳屏看到了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的人,眼中没有任何波澜,还有几分对于他死状的嫌弃。
她收回视线,幸灾乐祸地看向沈妩:“呵呵,你毒死人了?”
沈妩面无表情地说:“婳屏姑娘有证据吗?”
“没有。”
“既没有证据,如何说是我毒死的?”
“他喝了你的粥而死,不是你毒死的还能是谁?”
沈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或许凶手有旁人呢?又或许凶手就在我眼前。”
婳屏恼羞成怒。
因为心虚,嗓门更大了,“你说我是凶手?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
沈妩:“我和他也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他?”
婳屏眼眸里涌现阴狠,“说不定他知道你不堪的秘密,你要杀了他灭口呢?”
沈妩唇角勾起嘲讽的笑。
正要说什么时,三娘蓦地走到她面前。
表情极其严肃:“这位姑娘,你从站到这里开始,便一直在恶意揣测沈姑娘,你到底是何居心?”
婳屏打量了下她的衣着,嘲笑道:“哪来的贱民,一边去,你还不配和本姑娘说话!”
三娘脸色涨红:“你!”
看三娘的衣着,在沦为难民前,肯定是个体面人。
沈妩拉住她的胳膊,对她轻轻摇摇头。
三娘便不再说话了。
沈妩:“万事都讲证据,待官府的仵作来了再说。”
婳屏得意地笑了,“你期盼的官府的人不会来了,今日,就由我来查明真相。”
沈妩:“你?你有什么资格?”
婳屏更得意了,“就凭我的师傅,是巡抚家的公子。你,去查。”
魏虎便走过去,拿出一根银针,在尸体的手上扎了一下。
银针针尖变黑。
他问道:“他喝的粥在哪里?”
“他喝的是这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