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女人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这次是真心实意被逗乐,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珠钗都在乱颤:
“哎哟喂……你这孩子,真是……真是个活宝,打退堂鼓……哈哈哈,你可真敢说!”
钟离七汀讪讪地挠挠头,动作有点僵硬,但尽量显得憨厚,也跟着傻笑。
笑上好一阵,清玉梅才擦擦笑出的眼泪,摆摆手:
“行了,看在你这么‘实诚’又逗乐的份上。妈妈我呢,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给你个机会。”
钟离七汀立刻竖起耳朵听。清玉梅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认真道:
“一个月之内,你给我正儿八经学个能上台面的才艺,不用多精,但要能唬住人。
同时,这一个月里,你得想法子让至少三位客人,愿意点你这个‘清倌’作陪,并且每人至少在你身上花销……嗯,十两银子以上。
加起来,就是三十两。等你做到,妈妈我就把你调回‘人’字科,继续做你的清倌。如何?”
三十两,还要学才艺……
心里快速盘算,这条件不轻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至少有个明确的努力方向,比直接让她去卖菊花强。
“妈妈,那……若是我侥幸做到,这赚的银子……”
她小心翼翼地问。清玉梅回答的很干脆:
“楼里抽七成,剩下三成归你。这是清倌的规矩。若是红倌,可没这么优待。”
三成……三十两的三成是九两,离赎身的钱还差得远,但总算是个开始。
而且,有了清倌的身份,行动起来也方便些。
“多谢妈妈给机会,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妈妈期望。”
“嗯。”
清玉梅满意点头,似乎很享受这种并看到对方感恩戴德的感觉。
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小的桃木令牌,扔给钟离七汀:
“拿着这个,楼里的乐师、教习师傅们,在他们闲暇时,你可以去请教。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是,谢谢妈妈。”
钟离七汀接过令牌,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字,这可是个好东西,免学费专卡。趁机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