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南宝宁都微微低着头,生怕被旁人瞧见下巴上那难以完全遮盖的痕迹。
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脂粉的修饰下更显娇嫩,泛着柔和的光泽。
刻意涂抹的脂粉并未掩盖住她本身的艳丽,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本就生得含妖含俏,眉眼间似藏着无尽的风情,此刻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上了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客来香酒楼,在掌柜的引领下,她来了一处雅间。
门一打开,南宝宁就瞧见了魏恒。
魏恒身着一袭月白常服,袖口绣着淡蓝色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白色丝带,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儒雅的气质。
他听到门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南宝宁身上,轻轻开口:“宁儿...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南宝宁尴尬一笑,下意识地拢了拢斗篷的领子,试图将那些暧昧的痕迹藏得更深一些。她的动作有些慌乱,斗篷的褶皱在她的手下变得有些凌乱。
魏恒细微察觉到了南宝宁的异常,他的视线在南宝宁刻意用脂粉掩盖的红晕上稍作停留。
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可广袖里的手却早已不知不觉地捏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酸涩,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对面楼里的一双眼睛透过窗户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魏渊负手而立,目光透过凛冽的寒风紧紧锁住南宝宁和魏恒的一举一动,身后则是十诺。
南宝宁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镇定,而后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她抬头,眼尾泛红,这动人的模样,足以无需开口便能让魏恒明白她的心意。
“他欺负你了?”魏恒终是没能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与心疼。
想到她与自己决裂时那些狠话,心也不由得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