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眸色幽深,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一下,他只觉心口有些紧张,自己猜测的终究是没有南宝宁亲口说出来的更让他心乱如麻。
他已经因为自己猜测躲过她一次,如今...
他不想再躲。
可那只有他单方面的猜测一旦被证实,他又该如何面对两世记忆的她?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你说。我听着。”
南宝宁在心中快速整理了一番说辞,而后深呼吸一口气:“夫君,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信吗?”
魏渊听了南宝宁的话,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眸色骤变,那一瞬间的震惊如闪电般在眼底划过,却只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面沉如水,目光紧紧锁住南宝宁,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他信?那就好。
南宝宁被他这一注视,心中更觉紧张,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这件事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那些经历好似一个噩梦,梦里,你没了、尚书府没了。”
南宝宁回忆着,眼尾逐渐泛红,她的手也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就连他...最后也没了。”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不相信自己所见,一味听信父亲的话,最后让自己一无所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上一世的痛苦,她每每回忆一次,就痛苦一次:“可我没有想到,等我再次睁眼,一切又都回到了和你成婚后的第三个月,也是那天正在用自杀威胁你放了我的时候。”
她说着,手也不自觉地抓住魏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