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属烙印

玄青神色冷峻,目送部下远去后,缓缓转身往回走。

刚一转头,便瞧见十诺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与关切。

他走到那妃子靠上抱臂而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中不断思索着部下带来的消息。

十诺没有问,他也没有说。

芍药和荷秋见状,更不敢随意

更不敢随意开口询问。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魏渊携着南宝宁的手,从屋内踱步而出。

而南宝宁则微微垂着头,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脖颈和耳根处那淡淡的红痕,似是被春日画笔不经意晕染的绯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的眼神羞怯又慌乱,似藏着无尽旖旎情思。

目光看向身旁的魏渊时,满是眷恋与依赖:“那我先回去了。”

魏渊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南宝宁身上。

瞥见她脖颈和耳根处那淡淡的红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仿佛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属烙印。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划过那红痕,引得南宝宁身子微微一颤。

他拢了拢南宝宁的斗篷:“好好照顾自己,我晚些回来。”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那未能满足的情欲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南宝宁带着芍药荷秋二人离开。

魏渊目送着南宝宁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这才看向到玄青等人:“发生何事。”

玄青起身,恭敬地抱拳:“主子,属下刚刚收到消息,陛下的人在查尚书府十五年前还是从四品侍郎夫人的尚书夫人,以及纯宜皇后在战乱中马车产下死婴一事。”

魏渊闻言,深邃的丹凤眼中浸染上丝丝寒意,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

父皇为何会要重查当年案情?

他微微眯起双眼,回溯到那充满阴谋与血腥的十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