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要干嘛啊!”
朱肃低头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打了半天仗,本王尿急,不行吗?”
李景隆快哭了。
“殿下,这城墙上,到处都是人啊!还有史官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拿着小本本奋笔疾书的文官。
“您要是今天在这儿……那个了。”
李景隆斟酌着用词。
“史书上会怎么写?《吴王传》里记上一笔:洪武二十一年,吴王肃克全州,兴甚,当城而溺,览众山之小?”
“您想青史留名一个‘吴王遛鸟’的典故吗!”
朱肃的动作僵住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悻悻地收回手,系好裤腰带,没好气地踹了李景隆一脚。
“滚蛋!就你话多!”
骂完,他背着手,装作无事发生地走开了。
只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全州之战,只是开胃小菜。
他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对了,裂爪兵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吗?”朱肃状似无意地问道。
汤卫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回禀。
“殿下,一切顺利。”
“樱花国派来支援高丽的援军,以及他们留在港口看守舰船的三千人,已经全部被我裂爪兵解决。”
“按照您的吩咐,他们的大船,一艘都没炸,全都完好无损。”
“现在,正由我们的人开往杭州府。”
朱肃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可都是上好的大船啊。
日后用来组建大明的远洋舰队,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再好不过了。
实在不行,把这些船打包送给老爹,跟他换点蜀中的巨木来造船,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全州城破。
当朱棣率领大军踏入城中时,迎接他的,是满地的狼藉与冲天的血气。
他径直走向那个站在城头,眺望远方的身影。
“老五!”
朱棣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朱肃闻声回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四哥,你来啦?”
“你小子!”
朱棣走上前,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朱肃的头盔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可以啊你。”
“还玩什么亲冒矢石,首登城头?”
“你是不是觉得你命很硬啊?”
朱肃嘿嘿笑着,也不躲,任由他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