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势,便是要进一步加强与左将军刘备之盟谊。广陵稳,则我侧翼安;广陵危,则我腹背受敌。当即刻遣使,不,子龙将军或统当亲笔修书,将我军战略告知刘玄德,使其安心,并协调布防,共御曹贼。必要时,可允诺互为奥援,乃至进行一定程度的兵力策应。”
赵云闻言,深以为然,点头道:“士元所言,正合我意。贪功冒进,乃兵家大忌。沛国既得,当如锲入曹操腹地的一颗钉子,让他如鲠在喉,却不敢轻易吞咽。我军在此站稳脚跟,与徐州、广陵连成一片,相互呼应,方能令曹操投鼠忌器,为我主力决战创造时机。”
他当即下令:“传令各军,以相县、竹邑为核心,构筑防线,多派斥候,严密监视谯郡、梁国方向曹军动向。同时,伤兵妥善救治,俘卒甄别整编,缴获物资清点入库。另,以我之名,起草文书,向主公报捷并呈上士元方才所议方略。我再亲笔修书一封,送往广陵玄德公处。”
“诺!”众将轰然应命,各自领命而去。
庞统看着赵云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心中暗赞:“子龙有古之名将之风,勇而不莽,知进退,明大局,主公得此良将,实乃大幸。”
就在赵云、庞统积极稳固战果,布局未来之时,来自许都的怒火,已然化为了实质性的行动。
许都,司空府。
曹操面无表情地听着程昱关于离间刘备进展的汇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刘备似有察觉,对我方遣去的细作防范甚严,几次接触皆未成功。然,据闻刘备麾下简雍、孙乾等人,对于广陵士族与陆炎暗中仍有往来颇为不满,此或可为突破口。”程昱低声道。
曹操冷哼一声:“刘玄德,织席贩履之辈,却能屡蹶屡起,其隐忍、机敏,非同小可。离间之事,难速成,但不可不做。继续加派人手,散布流言,无论其信与不信,总要在他心中种下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