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每年180块算,从1951到1958年这七年,又是1260块。加上易中海自己攒的两百多,零零总总加起来,竟有近两千块!
何大清的钱用牛皮纸包着,上面还写着“柱儿婚用”。
何雨水的汇款单存根被压在最底下,每张都标着日期,剩下的才是他自己的积蓄,混在里面几乎分不清。
“原来这才是你藏的家底。”王烈心里冷笑。平日里装得大公无私,背地里却把人家兄妹的生活费截胡了这么多年。
难怪傻柱三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妇,何雨水跟家里疏远,这背后哪少得了易中海的算计?
精神力一动,那木匣里的钱连同汇款单存根,全被卷进了储物空间。
王烈甚至能“看”到易中海藏钱时的小心思——何大清那包钱被他用蜡封了口,像是怕人发现来源。
何雨水的汇款单上,收款人写的是“易中海转何雨水”,可转没转,只有他自己清楚。
第二天易中海翻箱倒柜时,摸到空木匣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哆哆嗦嗦地打开锁,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样子,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那笔钱他藏了快十年,连老伴都不知道具体数目,怎么会连带着汇款单一起没了?
“钱……钱全没了……”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