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查看聋老太太的虚实

这时,许大茂哼着小曲从窗下经过,嘴里嘟囔着:“傻柱就是个冤大头,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

聋老太太听见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手指捻佛珠的速度快了半分。等许大茂走远,她又恢复了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对着空气笑了笑。

王烈收回精神力,心里豁然开朗。这老太太哪是聋?她是把耳朵当闸门,不想听的就关得死死的,想听的比谁都清楚。

院里的鸡毛蒜皮、谁的心思歪了、谁的心眼正,她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乐得清静。

难怪她能守着这三间正房安安稳稳过这么多年,原来早就把这院里的人看透了。

你跟她玩心眼,她就“聋”给你看;你对她真心实意,她耳朵就灵得很。

聋老太太屋里的灯灭了,王烈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老太太比易中海、贾张氏都厉害——揣着聪明装糊涂,才是这四合院最深的活法。

王烈越想越觉得这聋老太太不简单,索性集中精神,让那股无形的力量在她屋里细细探查。

先看堂屋,那张不起眼的八仙桌,桌腿内侧竟刻着极小的“乾隆年制”,木料是陈年紫檀,光这一张桌子,在当年就值半个院子。

墙角的旧花瓶看着像普通瓷瓶,可精神力扫过瓶底,竟藏着层暗格,里面铺着油纸,裹着十多颗鸽蛋大的珍珠,莹润得像浸在水里。

再探里屋,除了之前发现的樟木箱,床板竟是中空的——掀开一看,里面藏着个红漆匣子,匣子里没有金银,全是泛黄的纸卷。

有民国初年的地契,上面的地界能从这条胡同一直延伸到护城河;有几封盖着官印的旧信,字迹苍劲,说的是“暂托家眷于京中宅院,待事了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