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接过肉:“那我就不客气了,往后有事尽管找我。”
王烈刚回屋,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哭喊,比上次掉牙时还凄厉:
“凭啥他给易中海肉不给我?
我家东旭还躺炕上呢!他就是故意欺负人!老贾啊!你快显灵收拾他啊!”
这次没人理她,连看热闹的邻居都回了屋。
傻柱从南屋探出头,皱着眉嘟囔:“这老太太,真是给脸不要脸。”
王烈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着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眼神平静无波。
他早就料到贾张氏会闹,却没打算理会。
给易中海肉,是因为对方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没起什么幺蛾子,多少顾全些脸面。
至于贾张氏,给她再多好处,也填不满那贪婪的窟窿,不如让她闹个够,闹到没人信,闹到自己没劲。
果然,贾张氏哭了半个钟头,见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渐渐没了声息。
最后被秦怀茹拉回屋里,嘴里还漏风地骂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只剩哼哼。
第二天一早,王烈刚到厂里,李怀德就把他叫到办公室:
“小烈,昨天那批肉反响极好,轧钢车间的小伙子们都说有劲了!
我跟厂长汇报了,他让你以后专门负责‘特供物资’这块,直接对我汇报。”
王烈点头应下,心里清楚,这是彻底坐稳了采购科的位置。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动了心思。
他揣着自家腌的咸菜,颠颠地跑到前院,脸上堆着褶子笑:
“小烈啊,听说你在厂里管上特供了?
真是年轻有为!你看我家那小子,在酱油厂当学徒,能不能……”
王烈没等他说完,递过一瓶刚从厂里领的酱油:
“二大爷,这是厂里发的福利,您拿着。孩子的事得凭本事,我插手不合适。”
刘海中捏着酱油瓶,脸上的笑僵了僵,却也不敢多说,讪讪地走了。
这一幕被扒着门缝的贾张氏看得真切,气得在屋里直转圈。
她见不得王烈得势,更见不得院里人巴结他。
思来想去,竟偷偷摸出贾东旭的药罐子,趁人不注意往王烈家门口一放——这药罐子沾着晦气,她就不信王烈不犯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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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烈傍晚回来,一眼就看见门口的药罐子,里面还剩着黑糊糊的药渣。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抬脚就给踢到了中院墙角,正好落在贾张氏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