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没停脚,径直回了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见他妈在门口张望:“咋才回来?”
“跟李叔多聊了会儿。”王烈把手表递给她,“李叔给的。”
他妈一看是上海牌,吓得直摆手:“这太贵重了,不能要!”
“没事,他特意给的。”王烈把手表揣回兜里,“往后在厂里办事,戴块表也方便。”
正说着,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大概是当棉袄被拒,心里窝火。
又开始念叨些不三不四的话,只是没敢指名道姓,声音也蔫蔫的,没了往日的气势。
王烈往中院瞟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他知道,李怀德收下这二十斤猪肉,就意味着往后在厂里,他的路会更顺。
至于贾张氏这种跳梁小丑,连让他多费心思的资格都没有。
夜里,王烈躺在床上,看着着那块手表,冰凉的金属带着踏实的分量。
他神识扫过李怀德家,见他们正忙着分割猪肉,李怀德的小儿子举着块排骨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清楚,这步棋走对了。
在这世道,光有能耐不够,还得有靠山。
李怀德就是他在厂里的靠山,而这二十斤猪肉,不过是搭梯子的一块砖而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像铺了层银霜。
他突然想到上次去什刹海感知到的东西,挺长时间了,得过去看看了。
于是摸黑起来,穿戴好,偷偷打开房门,直奔什刹海。
后半夜的什刹海像块浸在墨里的玉,只有月光在水面碎成点点银星。
王烈站在银锭桥的阴影里,神识如一张密网,在水底一寸寸铺开——清晨那只铜箱只是个引子,他隐隐觉得,这水下藏着的远不止这些。
果然,往南走了三十来步,神识触到一片密集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