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里传来傻柱的声音:“王叔,王婶,你们回来啦?”
王烈爹妈出去应了声,傻柱一五一十把贾张氏判了一年,易中海家如今过得紧巴巴的事说了,末了还叹道:
“也是怪,易中海家那钱票,就跟长了翅膀似的,说没就没了。”
王烈爹听着,没吭声,只是往王烈屋里瞥了一眼。
等送走傻柱,他妈去厨房烧水,王爱国拉着王烈到院里:
“烈子,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记住,做人得有底线,不能学那些歪门邪道。”
王烈看着他爹鬓角的白发,心里一暖:“爸,我懂。”
王爱国拍了拍他的肩:“懂就好。晚点我去供销社,看看能否买点肉,咱包饺子。”
夕阳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王烈看着爹妈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管院里多乱,家里总有盏灯是为他亮着的,总有两个人,会教他守住该守的规矩。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肉香,王烈蹲在灶台边添柴,看着他妈把剁好的肉馅往盆里倒,葱姜的鲜气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你爸刚去供销社时,给你扯块新布做件衣服,你去年那件袖口都磨破了。”
他妈搅着馅笑,“你姥爷总说你壮得像头小牛,衣裳换得勤。”
王烈“嗯”了一声,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