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烈刚把最后一捆柴码好,李怀德的自行车铃铛声就从巷口传了过来。
他停在院门口,车筐里的文件袋被风吹得直晃,人还没站稳就喊:“王烈,可算找着你了!”
王烈迎上去:“李叔这火急火燎的,是有急事?”
李怀德抹了把额角的汗,拉着他往院里走:
“五一的事,你得帮个忙。”他往石桌上一坐,手指敲着桌面。
“上边说了,劳动节要让全厂职工吃顿像样的,鼓舞鼓舞干劲。
可你也清楚,现在猪肉多金贵,供销社那点配额,不够塞牙缝的。”
王烈递过一碗凉水,听他继续说:“你能搞到猪肉,能不能想想辙,多弄来点?
不用多,能让大伙在节里见着肉星子就行。厂里专款专用,票证都能给你备齐。”
王烈心里盘算着,他那空间里囤的都是刚宰杀的新鲜猪肉,往里头一放,就跟刚从屠宰场拉出来似的,别说放几天,就是放几年,拿出来照样带着血丝儿,新鲜得很。
但他面上故意皱起眉:“李叔,这可不是小事。
新鲜猪肉不比别的,得现杀现运,散户家里倒是可能有存货,可这么大的量,得跑遍周边好几个村子才能凑齐。”
“我知道难!”李怀德往前凑了凑,“所以才找你啊。
需要车不?厂里的解放牌给你调一辆?要人帮忙不?我让仓库的老张跟你跑几趟?”
王烈装作犹豫半晌,才点头:“那我试试。
我认识几个公社的兽医,他们熟门熟路,或许能帮着联系各村的养猪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