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听见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王烈赶紧收了意识。
等拖拉机过去,他把空间里的猪肉挪到提前藏好的板车上。
这板车是他前几天从厂里借来的,特意做了伪装,看着就像跑村收废品的。
接下来的两天,王烈每天天不亮就骑着板车往轧钢厂后门去,每次都“刚好”拉来一小车新鲜猪肉。
仓库的老张来点数时,总咂着嘴夸:“烈子你这本事真不赖,这肉新鲜得跟刚从猪身上割下来似的!”
王烈只笑说是运气好,遇上各村刚好有出栏的猪。
李怀德每天都来瞅一眼,见肉一天比一天多,眉头也舒展起来,见人就说:“还是王烈这小子能干,这回五一,咱厂职工可有口福了!”
到四月三十号傍晚,最后一车猪肉送进仓库,李怀德拉着王烈的手直晃。
“够了够了!这么些肉,别说过节吃一顿,就是再吃上两顿都富余!我这就去跟厂长汇报,保准给你请功!”
王烈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几天光忙着装样子,倒比真跑几个村子还累。
他望着仓库里堆得整整齐齐的猪肉,心里却踏实。
空间里的东西再好,终究得用在实处才不算浪费,能让厂里的职工们在劳动节吃上口热乎肉,自己还能弄点这个时期的人民币。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胡同里飘来家家户户做饭的香气。
王烈摸了摸兜里李怀德硬塞给他的自行车票,脚步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