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进办公室的窗,王烈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在“26级”三个字上顿了顿。
从30元到33元,不多,却像块沉甸甸的秤砣,压得心里格外踏实。
下班铃响时,王烈把批文仔细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出办公楼,晚风带着槐花香扑过来,他脚步都轻快了些。
路过供销社,瞥见橱窗里摆着的的确良布料,心里盘算着——33块工资,除了交家里的伙食费,剩下的够给妈扯块新布做件衬衫了。
进了四合院,正撞见他爹王爱国在修自行车链条,妈李淑芬蹲在旁边递扳手。
王烈走过去,从兜里掏出批文递过去:“爸,妈,厂里给我提级了。”
王爱国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接过批文眯眼细看,李淑芬也凑过来,指着“26级”三个字念叨:“这是……升了?”
“嗯,从27级提到26级,工资涨了3块,这个月就发。”
王烈蹲下来帮着扶车,“李叔说,是厂里认可我上次办的事。”
王爱国把批文还给儿子,脸上没多笑,只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