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院里好,让他知道收敛。真要是传出去点风声,他厂里领导不问?
到时候他求着来跟你缓和关系都来不及!”
易中海沉默了,这主意阴损,却戳中了他心里最隐秘的念头——他受不了王烈那份“无视”,更怕这小子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聋老太太见他动心,又添了把火:“你不用出面,让二大爷他们念叨几句就行。
他们本来就眼红王烈,不用你挑唆,给点引子就着。”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易中海抬头看了眼聋老太太,对方眼里的精明让他心里发寒,却又莫名觉得踏实。
他缓缓点头,起身时,腰杆似乎比来时直了些。
“还是婶子想得周到。”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狠劲。
聋老太太没接话,重新拿起针线,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像尊藏着无数算计的老佛。
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屋时,脚步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可西厢房里的王烈,早已通过精神力将两人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进了监狱,院里倒是清净了些,没想到这二位还能想出这么阴毒的算计。
“没了贾张氏,就挑二大爷?”王烈嘴角牵起丝冷意。
聋老太太那话里的阴损劲儿,可比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厉害多了。
不直接出面,只借旁人的嘴吹风。
先从“看不起老街坊”的名声下手,再往“采购活儿有猫腻”上引,步步都往他的软肋戳。
他想起前阵子厂里核查账目,李科长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王做事最让人放心”。
这些人是真觉得,谣言能盖过实打实的清白?
精神力微微一动,院里的动静便如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