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挨揍的事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他裹着件厚棉袄缩在炕头,脸上没添新伤,可一动就龇牙咧嘴,见人就骂骂咧咧说是傻柱找人干的,嗓门大得能掀了房盖。
傻柱早上进院时正撞见他,当即就炸了。
“许大茂你少放屁!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打你那次是光明正大,用得着玩阴的?”
“不是你是谁?”许大茂从炕上蹦下来,疼得一哆嗦也顾不上了。
“除了你还有谁恨我?肯定是你觉得在厂里吃了亏,夜里找地痞报复我!”
俩人在院里吵得脸红脖子粗,引来半院人围观。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劝:“行了行了,都是街坊,有话好好说。
大茂你先养伤,真有事报公安,在院里吵解决不了问题。”
傻柱梗着脖子:“报公安就报公安!我怕他?”
可心里也犯嘀咕——自己没找人,难不成是哪个看许大茂不顺眼的路人动的手?
秦淮茹站在门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怕这事闹大了牵连傻柱,又怕贾东旭多心,只能拉着棒梗往屋里躲,嘴里念叨着“别跟着瞎看”。
王烈出门上班时,正瞧见这乱糟糟的一幕。
他瞥了眼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的样,又看了看傻柱那一脸憋屈,脚步没停,径直走出了院门。
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蹊跷。傻柱那人,打架向来是当面锣对面鼓,最不屑背后使阴招。
可要说跟许大茂没仇,院里又有谁能下这么狠的手?
到了轧钢厂,消息也传开了。李怀德听着办公室里的议论,敲了敲王烈的桌子:“你院里那俩活宝,又闹腾上了?”
王烈正在核采购清单,头也没抬:“许大茂说是傻柱干的,傻柱不认。”
“我看不像傻柱。”李怀德摸着下巴,“那小子看着浑,实则仗义,干不出套麻袋的事。
许大茂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是以前结下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