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淡淡道:“能帮上忙就好。”
他没把请功的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这一万个打火机总算派上了用场。
五千块钱在这年月是笔巨款,他打算存起来,万一将来家里有急用,也能应付。
回到大院时,父母还没睡,母亲正坐在灯下纳鞋底,父亲在一旁帮着穿线。
见他回来,母亲抬头问:“咋才回来?饭给你留着呢。”
“厂里有点事耽搁了。”王烈把装钱的信封递给父亲,“爸,这是点钱,您收着。”
父亲接过信封,捏了捏就知道数目不小,惊讶道:“这么多?”
“帮厂里办了点事,发的奖金。”王烈没细说,“您存起来吧。”
父亲郑重地点点头,把信封锁进了柜子里。
母亲往他碗里盛着热粥,笑道:“你这孩子,上班才多久,就挣这么多。”
王烈喝着粥,听着父母的絮叨,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不管是修炼还是攒钱,最终都是为了这屋里的暖意。
夜里修炼,他明显感觉到,心境似乎更平和了些,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得愈发顺畅。
或许,修行不止于打坐炼气,更在于这人间烟火里的踏实与担当。
窗外的月光依旧柔和,照在一家三口身上,像一层安稳的铠甲,护着这寻常日子里的点滴幸福。
这天傍晚,王烈刚进大院,就听见中院吵吵嚷嚷的,贾张氏的大嗓门像破锣似的,震得人耳朵发沉。
“一大爷!您今儿必须给句痛快话!”
贾张氏堵在易中海家门口,唾沫星子横飞,“我家东旭上班累得直不起腰,棒梗天天饿得直哭,这院里该不该帮衬一把?
开个捐粮大会,各家拿点粮出来,能掉块肉?”
王烈支好自行车,往中院扫了眼——神识里看得清楚,贾东旭正坐在炕沿上啃窝头,秦淮茹在灶台边烙饼,锅里还炖着点白菜,哪有半分揭不开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