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鸡蛋早就没了,跑了好几家供销社都没买到,急得三大爷直转圈……”
王烈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递过去。傻柱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个白生生的鸡蛋,还带着点温度。
“这……这哪来的?”傻柱又惊又喜。
“前阵子帮乡下亲戚办了点事,人家给的谢礼,我家也吃不完。”
王烈说得轻描淡写,“拿去给孩子补补吧,病了得吃点好的。”
傻柱眼圈一红,攥着布包:“王烈,我……我都不知道说啥了,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王烈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送去,别耽误了。”
傻柱千恩万谢地往三大爷家跑。王烈看着他的背影,神识里“看”到三大爷家的孩子正躺在床上哼哼,小脸烧得通红。
这点鸡蛋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能解人急难,倒也不算浪费。
回到家,母亲正跟父亲说厂里的事:“听说贾家又开始作妖了,贾张氏偷偷去黑市换粮,被巡逻的逮住了,罚了不少钱。”
父亲哼了一声:“活该,不长记性。”
王烈没接话,走到窗边往外看。夕阳正落在院墙上,给灰扑扑的砖瓦镀上了层金边。
三大爷家烟囱冒出了烟,想来是在蒸鸡蛋羹,隐约能闻到点香气。
中院安安静静的,贾张氏大概还在为罚钱的事闹心。
他收回目光,心里平静无波。这大院里的人,各有各的路要走,善有善报,恶有恶惩,本就如此。
他要做的,不过是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护着父母安康,在这凡俗人间,安稳修行罢了。
夜里,王烈将五万只打火机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堆在之前约定的仓库。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了看天,繁星满天,月色皎洁。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带着一种踏实的暖意。这样的日子,挺好。
日头刚擦着胡同顶的灰瓦往下沉,刘光天和刘光福各自拎着个布袋子,袋口用麻绳系得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