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弯腰,从席上抓起一把白面,指尖捻了捻,面粉簌簌落下:“你抢了我的粮食,你说,这账咋算?”
刀疤强看着他平平淡淡的样子,心里反倒发毛,硬撑着道:“不就是二十斤粮吗?老子赔你就是!”
“赔?”王烈笑了笑,突然抬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刀疤强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再看时,自己的胳膊竟被王烈攥在手里,疼得他冷汗直冒。
“在我这儿,规矩是加十倍。”王烈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寒意,“二十斤,你得还二百斤。再加那老玉牌——我知道在你手里。”
刀疤强又惊又怕,这才想起前阵子收过个玉牌,藏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出手。
他哪敢说不,忙不迭点头:“我还!我马上还!”
王烈松开手,刀疤强捂着胳膊直哆嗦,赶紧让跟班去取粮和玉牌。
二百斤粮凑不齐,就把刚换来的腊肉和细粮都算上,连带着那枚老玉牌,一股脑堆在王烈面前。
王烈拎起东西,转身就走。
刀疤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跟班怯生生问:“强哥,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刀疤强喘着粗气,却没敢再说硬话,“那是个硬茬……以后看见这号人,绕着走!”
王烈回到院子时,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没睡,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见他手里拎着东西,哥俩都愣住了。
“二百斤粮,加这个。”王烈把玉牌扔给刘光天,“明儿接着换。”
哥俩捧着沉甸甸的粮袋和玉牌,看着王烈回房的背影,心里又惊又敬。
夜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俩人心里那股踏实劲——跟着王烈,再难的坎,好像都过得去。
秋老虎正烈的午后,许福贵老两口拎着一篮子刚买的苹果,踏进了四合院的门。
许福贵刚从电影院换了班,一身藏蓝色的放映员制服还没来得及脱,袖口沾着点胶片灰。
他跟儿子许大茂一个行当,只是在一家电影院上班,这阵子轮休,特意拉着老伴来看看儿子过得咋样,顺便问问他跟于莉的关系确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