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前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许福贵猛地站起身,抻着脖子望过去,就见王烈慢悠悠地走进来。
手里拎着个布包,像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压根没瞧见他。
“王烈!”许福贵往前冲了两步,拦在路中间,“你给我站住!”
王烈停下脚步,淡淡抬眼:“许大叔有事?”
“我儿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许福贵瞪着他,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你要是个男人,就承认了!别背后搞那些阴损勾当!”
“许大叔说话得讲证据。”王烈语气平静,“大茂自己惹了什么人,你该问他自己。
再者说,我跟于莉的婚事是双方你情我愿,他几次三番来捣乱,被人教训也是活该。”
“你还敢提于莉!”许福贵气得脸通红,“要不是你横插一杠,我儿子能这样?你说,是不是你找人动的手?”
“我说不是,你信吗?”王烈挑眉,“许大叔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尽可以去报官,去厂里闹,只要你有证据,我随你处置。
可要是拿不出证据,在这儿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许福贵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没证据,刚才去联防队告状,也只捞到些发霉的旧粮袋,连王烈的边都没挨着。
“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许福贵硬撑着撂下句狠话,却没敢再往前凑。
王烈没理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回了前院自己的屋。
关上门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许福贵这点道行,也就只能在四合院里撒撒野了。
屋里,于莉正坐在灯下缝补衣服,见他回来,抬头笑问:“回来了?刚才好像听见许福贵在外面吵?”
“一点小事,别管他。”王烈把布包放在桌上,里面是给于莉买的几块花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