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王烈刚从厂里回来,就见于莉扶着腰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点急色。
“咋了?”他赶紧上前扶住她。
“李婶家的小孙子,下午在胡同口玩,被个穿黑袍的人撞了下,现在烧得厉害,浑身发烫,去医院也查不出啥毛病。”
于莉皱着眉,“李婶急得直哭,说那黑袍人看着就不对劲,走路轻飘飘的,眼神也吓人。”
王烈心里一动。穿黑袍?走路轻飘飘?这可不是普通人的做派。
“我去看看。”他安顿好于莉,转身往李婶家走。
李婶家院里挤满了街坊,屋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撕心裂肺的。
王烈挤进去,就见炕头上躺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敷着的毛巾都被焐热了。
李婶坐在炕边抹眼泪,孩子妈抱着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咋样?医生咋说?”王烈问。
“说查不出原因,让先物理降温,可降不下去啊!”
李婶哽咽着,“就那个黑袍人!
撞了孩子一下就走了,当时孩子就说胳膊疼,没过俩时辰就烧起来了,肯定是他搞的鬼!”
王烈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孩子的额头。入手滚烫,而且这热度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微弱的阴寒灵力——是修士的手段!
而且手法阴毒,竟对一个凡人孩童下手。
“你们先出去,我试试。”王烈沉声说。
街坊们虽疑惑,但看王烈一脸沉稳,还是都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李婶一家三口和王烈。
王烈从怀里摸出剑形佩,指尖灵力微动,玉佩散发出柔和的青光,轻轻按在孩子的胸口。
青光是至阳至纯的灵力,专克阴寒之气。那丝阴寒灵力像是遇到了克星,在孩子体内挣扎了几下,便被青光包裹、消融。
不过片刻,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平稳下来,额头的温度明显降了下去。
“好了。”王烈收回玉佩,“没事了,让孩子睡一觉就好。”
李婶一家又惊又喜,看着王烈的眼神都变了:“王烈……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