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烈打断他,把背包放在脚边,“你们只要看好医院里的人,别让村民靠近山里就行。”
陈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越野车发动起来,顺着公路往南走。车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再变成连绵的青山。
到了无人地方后,王烈他们停车,陈峰从储物袋里拿出用灵能催动的飞行器,几人上了飞行器后直奔哀牢山。
王烈怀里抱着瓷瓶,闭上眼睛打坐——他需要保存灵力,应对接下来的打斗。
下午四点,飞行器停在了哀牢山脚下的空地上。
这里已经看不到村民的影子,只有几间被烧毁的房屋,断墙上还留着藤蔓抽打的痕迹。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偶尔能看见几块暗红色的血迹,被风吹得干硬。
“前面就是哀牢山的入口了。”
陈峰指着不远处的山口,山口被茂密的树木挡住,只能看见一点缝隙。
“榕树精的根系就在山口下面,它能通过根系感知山里的动静,您进去的时候,它肯定能察觉到。”
王烈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刚站稳,就觉得一股阴冷的气从山口飘过来,混着草木的腥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摸了摸胸口的黄纸串,黄纸瞬间热了起来,抵消了那股阴冷的气。
“我走了。”王烈把瓷瓶往怀里紧了紧,转身往山口走。
“王先生!”陈峰突然喊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徽章,扔了过去。
“这是特事局的最高徽章,要是遇到其他修士,他们会听您的调遣。”
王烈接住徽章,徽章是菱形的,上面刻着“特事局”三个字,泛着冷光。
他把徽章别在的确良衬衫的胸口,转身走进了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