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愣了愣,摆摆手,别过脸:“过去的事别提了,爸也有错,不该拦着你们搬出去。”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萝卜炖肉的香味飘进屋里,是闫母的手艺。
赵晓梅端着菜出来,笑着喊:“吃饭啦!”
饭桌上,闫母一个劲给赵晓梅夹肉,闫埠贵也把碗里的鸡蛋拨给闫解成:“多吃点,上班累。”
赵晓梅笑着说:“爸,您也吃,我们以后常回来陪您和妈吃饭。”
院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饭桌上,饭菜的香味裹着一家人的说话声,温暖又踏实。
闫解成吃着碗里的肉,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咽口水,也不用靠别人家的香味下饭。
这是自己家的饭,是父亲母亲做的饭,是属于他的、安稳的味道。
吃完饭,闫解成帮着父亲劈柴,赵晓梅陪着闫母收拾碗筷。
劈柴的声音“砰砰”响在院里,和着闫母的笑声,飘出很远。
王烈从轧钢厂回来,路过闫家门口,听见里面的动静,笑着点了点头。
那些藏在矛盾底下的牵挂,终究会被一顿热饭、几句家常,慢慢熨成心底的温暖。
傍晚时分,闫解成和赵晓梅准备回宿舍,闫埠贵和闫母送在门口。
闫埠贵把一袋子馒头塞给他们:“路上吃,下周要是不忙,还回来。”
“知道了爸。”闫解成点点头,拉着赵晓梅的手,推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闫解成回头看了一眼,父亲还站在门口,挥着手。
他心里的复杂早已散了,只剩下踏实的牵挂——往后,他有自己的小家,也有牵挂的父母,有热饭吃,有安稳日子过,这就够了。
赵晓梅握紧他的手,笑着说:“下周咱们回来,我给爸妈做红烧肉。”
闫解成点点头,嘴角扬起笑——日子就该这样,在烟火气里慢慢过,在牵挂里慢慢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