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刚要说话,却见王烈递来一瓶灵液:“先喝这个补灵力,化神初期得稳住气息。”
她接过灵液饮下,只觉得丹田暖暖的,灵力运转比以往顺畅了数倍。抬头看向松林外,王爱国和于莉正快步走来,两人脸上满是急切,见她安然无恙,才彻底松了口气。
“老婆子,可算成了!”王爱国走过来,伸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比我当年稳多了。”
于莉也笑着点头:“妈这化神劫渡得漂亮,法相根基看着比一般化神期扎实多了。”
李淑芬望着眼前的家人,又看了看松林中依旧闪烁的阵纹,忽然笑了:“还不是多亏了你们,还有这老地方的灵脉。”
春日的风再次吹过松林,带着松针的清香,也带着李淑芬周身新凝聚的化神灵力。
王烈望着家人脸上的笑意,抬手摸了摸身旁的老松树,合体巅峰的灵力轻轻渗入树干。
或许过不了多久,这片松林里,又会迎来下一场突破的喜宴。
而山脚下的小院里,灶上的清灵汤还温着,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青石板上,等着他们带着化神成功的喜悦,回到那满是烟火气的修行日常里。
1976年的春天,南锣鼓巷的槐树抽出新枝,95号院的石榴树也冒出了粉嫩的花苞。
这五年里,外界的风波渐渐平息,轧钢厂早已恢复生产,王烈和王爱国却很少去厂里。
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只有每月去签一次到,其余时间,小院里的聚灵阵常年运转,灵气在枝叶间悄悄流转,成了胡同里最隐秘的修炼场。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王烈就坐在院角的青石凳上修炼。
大乘初期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都比从前更耗费心神——修为越高,进阶越难。
从前半年就能突破一个小境界,如今卡在初期巅峰已有一年,离大乘中期的壁垒依旧遥远。
他指尖凝着一缕灵元,轻轻划过空气,灵元落地时悄无声息,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极淡的印记——对力量的掌控,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爸,该吃早饭了。”王平安端着一碗灵泉水粥走过来,少年身形已有些挺拔,眉眼间既有于莉的清秀,也有王烈的沉稳。
他如今已是化神中期,是王家最令人惊喜的“黑马”。
五年前还在筑基期摸索,靠着王烈特制的灵草辅食和聚灵阵的滋养,加上本身的天赋,竟一路突破到化神,比同期修炼的修士快了至少三倍。
王烈接过粥碗,看着儿子手腕上的储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