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胸腔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是人在面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时,最本能的战栗。
南卿伸出手,像是从花园里拈起一朵花,拿起一枚暗器端详。
“小郎君果然少年天才,”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寂静的药庐里回荡,“小小暗器内藏火药,淬的毒更是触之即死,真是精妙。”
这女人!
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杀招,还一本正经地点评他的作品。
宫远徵指尖却在微微发颤。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挫败和病态兴奋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南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卿不答反问:“那怪异脉象,小郎君是如何想的呢?”
僵持中,宫远徵反而慢慢冷静下来。
恐惧和震惊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将那份被冒犯的怒意和挫败感强行压下。
“我的想法?”宫远徵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我的想法很荒唐。”
“既然不是毒,也不是蛊,那便只能从根源上着手。”他的语速不快,边说边试探对方的反应,“若要无中生有,必先有‘土’可依,有‘源’可溯。”
宫远徵抬起下巴,那份属于徵宫宫主的傲气重新回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