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走出医馆,清冷的月落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因消耗内力而带来的疲惫。

他胸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那种将谜题踩在脚下、将对手的挑衅彻底粉碎的快意,让他嘴角的弧度难以抑制地上扬。

这时,一名侍卫快步上前,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垂首。

“徵公子,您之前吩咐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宫远徵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得意的情绪迅速收敛,化为一片沉静的审视。

“说。”

“是。”侍卫将一份卷宗呈上,“甄管事此人,在宫门内一向循规蹈矩,并无劣迹。只是……”

侍卫的声音压低了些,“属下查到,约莫半月前,甄管事的独女,因病夭折了。”

宫远徵接过卷宗的手停在半空。

“他女儿死了?”

“是,据羽宫的人说,甄管事中年得女,一向爱若珍宝。他女儿去后,他便时常精神恍惚。也是从那之后,他开始频繁地去一个地方。”

宫远徵展开卷宗,目光落在最后那几个字上。

“神女庙?”他念出声,眉头蹙起。

那座庙,他知道。旧尘山谷的百姓们愚昧,信奉什么千年前的仙子,日日香火供奉。宫门中人向来不屑于此,认为那是凡夫俗子的精神寄托,与他们无关。

一个宫门管事,女儿死了,跑去求神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