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弟弟,”宫尚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可有受伤?”

“没有!”宫远徵立刻否认,身体下意识地挺直,“就凭羽宫那群废物,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那句“没有”说得太快,几乎是抢在宫尚角问话结束前就脱口而出。

宫远徵挺直的背脊,紧绷着,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僵硬。

“是吗?”宫尚角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我离宫前,你的内息尚有滞涩。如今不过月余,却圆融了不少。”

宫远徵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那本《毒经》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物。

宫尚角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像无形的网,将宫远徵所有的闪躲都罩在其中。

“你身上的香气,也与往日不同。”宫尚角问道,“远徵弟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宫远徵低下头,避开了兄长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白瓷茶杯上,那里面澄黄的茶汤正微微晃动,映出他此刻慌乱的心绪。

他从来没有对哥哥撒过谎。

“哥,”宫远徵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本黛色古籍,递到了宫尚角面前。

“是这个。”

宫尚角接过那本古籍,目光落在封皮上的字上时,总是覆盖着寒冰的眼眸,掀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