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落入这个女人的圈套。
跟她讲道理,简直是自取其辱。
南卿看着他这副被噎得死死的模样。
“心情可好些了?”南卿的声音很轻,像月光下的流水,淌过他那颗烦躁不安的心。
“谁不开心了!”宫远徵立刻反驳,声音却比刚才弱了许多,“我说了,我好得很!”
“嗯。”南卿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小郎君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副模样,让宫远徵积攒了一晚上的火气,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看着南卿,嘴唇翕动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刻薄话来。
“我哥……他、他问了你的事。”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药庐里唯一的听众倾诉。
南卿没有说话,安静地陪着他,像一棵愿意承载他所有不安的、沉默的树。
“他没有怪我。”宫远徵低落,“可我骗了他。”
“那现在,想把真相告诉他吗?”南卿问。
“不想!”宫远徵回答得很快,很坚决。
“既觉得愧疚,又不与兄长坦白?”南卿忍不住笑起来,“小郎君的心,偏了哟。”
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妖女,他骗了自己的兄长两次。他把最
宫远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