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只剩下上官浅一人。

她站在廊下,风吹起她浅色的裙摆,身形单薄,仿佛随时会被吹走。那张总是带着恰到好处柔弱的脸上,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哭得真漂亮。”南卿赞叹。

宫远徵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善,刀子似的刮向上官浅。

之前南卿只夸过他哭起来别有一番风情,这个装模作样不安好心的女人凭什么?

“她装的。”宫远徵语气硬邦邦地揭上官浅老底。

南卿笑起来:“装得这般好看,也是本事呢。”

宫远徵听着南卿那句轻飘飘的夸赞,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他撇开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内的上官浅听见。

上官浅听见那声轻哼,哭声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宫远徵心里的火药桶。

他长腿一迈,整个人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南卿面前,将她看向院内的视线隔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