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臃肿的修女服不同,恰到好处的收腰和若隐若现的裙摆,将执皿者丰韵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这具美到极致的身材上方,却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使她面容模糊不清。
“回执皿者大人,那人的实力很强。”
“即使我催发了所有符文力量,可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虽看不清执皿者的脸,但那无形的威压却让卞广冷汗直流。
“目前不可能存在六阶。”
“能杀掉凉儿,五阶巅峰也很困难。”
执皿者模糊的面容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
“我去杀了他!”
血蝶玉儿一挥手中的绿焰长鞭,语气中尽是愤怒。
“不急,等把这岛国献祭了,即使六阶我也能轻易击杀。”
玉儿听闻,只得作罢。
“蚀骨磷虾已经被引到了江户沿岸,您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将那些垃圾清除干净。”
执皿者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岛国之前那名血蝶不知所踪,连同他的部下也消失不见,这岛国恐怕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
执皿者转而又问道。
“渗透的怎么样了?”
“穿了。”
“全部?”
“两个。”
“也够了。”
二人一番交流,卞广听的云里雾里,他也不敢插话,只得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富士山下。
傍晚时分,夕阳将富士山染成了橘红色,山巅的积雪如同燃烧的火焰,却又在寒风中凝固成永恒的美丽。
山间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带着松木和冰雪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一种纯净的宁静。
山脚下,一片弯月形的避难所依山而建,城内的男男女女裹着厚实的棉袄忙碌着。
一栋经典的和式住宅内。
木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