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师徒也对金佛爷拱拱手:“学艺不精,献丑了。”
年糕看了眼走回来的李莲花,低声道:“还真有你的。”
“过奖过奖。”
剩下的人,神色各异。
“倒海的,谁来?”
那对一直沉默寡言的兄弟踏前一步。
兄长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弟弟则精悍短小,眼神灵动,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装着不少零碎工具。兄长抱拳,声音洪亮:“江北雷氏兄弟,雷彪、雷豹,愿为佛爷开路。”
“鬼手”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上前一步,双手从袖中伸出,那双手异常稳定,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这双手,据说能开天下最精巧的锁,也能在方寸之间布置出最致命的机关。
另一个站出来的,是之前一直靠在墙角、没什么存在感的黑衣中年人,他依旧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阿九。” 惜字如金。
金佛爷点了点头,目光在雷氏兄弟、鬼手刘和阿九身上逡巡片刻,忽然问道:“若遇千斤闸断龙石封路,如何?”
雷彪不假思索,瓮声道:“寻机括,若无机括或机括已毁,以火药破其薄弱处,或寻隙凿壁。我兄弟二人,一身力气,再加祖传的‘分金凿’,只要不是整块玄铁,总能给它弄出个口子!” 说着,他弟弟雷豹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囊,露出几把造型奇特、寒光闪闪的钢凿和一把精巧的小锤。
“鬼手”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道:“千斤闸?断龙石?既是机关,便有枢机。找到枢机,或开,或毁,闸自开,石自移。蛮力,下乘。” 言语间,对自己那双手有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