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莹川?换了素色的衣衫,刚刚从珠珠午睡的房内出来。正走在回程的路上,就迎面和荣筠绮这泼妇撞了个正着。
“好狗不挡道!”薛莹川?张嘴就没好话。
“要不你叫两声!”荣筠绮才不吃亏。
陆江来头疼的扶额,“可否问县主几个问题。”
薛莹川?打量下陆江来,“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县主请说。”
薛莹川?下巴一抬,眼神斜斜剜着旁边的荣筠绮,“让她自扇二十掌!”
“醒醒,天亮了。还发梦呢!”
薛莹川?抬脚就走。她和这两人可没什么好说的。
陆江来淡定的吐出两个字:“珠珠。”
薛莹川?脚步一顿,双眼一眯,转过身看向陆江来,语气里全是警惕:“你什么意思?”
“县主似乎十分在意珠珠小小姐,要不要我特意在国公面前提上一句呢?”
薛莹川?冷笑一声:“珠珠刚刚丧父,你也好意思欺负一个孩子?”
“说罢,想问什么?仅限一个问题,你最好想好了再问。我对你,可没什么耐心。”说着她还瞥了一眼荣筠绮,那两巴掌的仇她还没报呢!
陆江来深思熟虑之后,问:“国公对世子做过什么?”
“我的意思是,世子断腿之后,国公对世子做过什么?”
薛莹川?只说了四个字:动辄得咎。
淋雨,跪地,鞭打,挨板子。
他在下仆的眼中早就不是什么世子了,不过是不得国公欢心的废物一个。
“他呀......”薛莹川?咯咯笑了下,但想起人才刚死,脸上又挂上愁苦的表情,假模假样的擦擦眼角:“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为什么要罚他?”陆江来急不可耐的追问。
“第二个问题。”薛莹川?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