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病危,沈文琅也进了急救室,烂摊子都在应翼和沈钰这里了。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和剖腹产同意书:“将军……这……”
应翼问道:“我能签吗?”
应翼贵为上将,让他签字不合要求,医生只好说道:“将军,我得问下院长,稍等。”
说着,医生便给院长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便挂了,把两张单子递给应翼:“签吧,将军!”
应翼签了字,医生便回了分娩室,安排高途转进了手术室,进行剖腹产。
高途进了手术室,沈文琅那边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沈钰想去看看,又怕刺激到他的小狼崽。
应翼知道沈钰在想什么。
一夜之间,儿子和他的Omega都进了抢救室,这两个父亲若不是心里强大,这会恐怕也倒下了。
“我去看看文琅,你看着兔兔这里吧!”
应翼拍了拍沈钰的肩。
“嗯!”沈钰微微颔首,“去吧,这里我看着,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嗯!”
……
急救室的门紧闭着,应翼就在门外等候。
此时的他,比沈文琅等高途的时候还要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应翼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时间看了一次又一次,总是嫌那分针走得太慢!
他一边牵挂着急救室里的儿子,一边惦记着手术室里的高途,两份担忧在心里交织着,扯得他特别难受。
还有高途肚子里的沈乐乐,他也挂念得很!
他只希望他的小狼崽和高途都不要有事,家庭的伤害,沈文琅已经承受太多,乐乐应该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等候在外的应翼微微颔首:“将军,文琅已经醒了。”
“只是急性应激反应还未完全消退,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好好安抚,不能再受刺激!”
听到沈文琅醒了,应翼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文琅他要紧吗?”
医生告诉他说:“经过了解得知,文琅之前患过抑郁症,并发寻偶症,情况相当严重。”
“今晚他的爱人是不是在生产?”
应翼点点头:“嗯,在手术室,剖腹产,情况相当不好。”
“唉!”医生叹了口气,“跟文琅不要说实话,他已经受不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