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用这个。”周星星打断她,依然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你原来那套太烂,影响操作。”
何粥粥抱着那套外设,站在原地。箱子里还有一张便条,是社长的字迹:“欢迎加入,好好打。”但她隐约觉得,这不会是社长的意思——电竞社的经费没这么宽裕。
“谢谢。”她小声说。
周星星没回应,只是戴上耳机,开始了他的训练。但何粥粥注意到,他没开游戏,而是在看一段录像。屏幕上的ID很熟悉,是“HeZ”。
他在复盘她的比赛。
何粥粥默默安装新外设。键盘的手感比她之前用的好太多,鼠标的握感也恰到好处。她登录游戏,用新设备打了一局人机,每一个操作都流畅得不像话。
“复试是下周三,五人组队,随机分配。”周星星突然摘下一侧耳机,侧过头说,“你大概率会分到辅助位,提前练练版本强势英雄。”
“你怎么知道?”
“你的打法适合辅助,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转回屏幕,“打野玩得一般。”
何粥粥脸上一热。他说得对,她上午偷偷用哥哥的账号打了一局打野,节奏全乱。
“社长说你意识很好。”周星星又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操作需要加练。晚上八点到十点,电竞馆有公共训练区,设备比这里好。”
这是在……邀请她一起训练?
“我……我会去的。”她听见自己说。
周星星点了点头,重新戴好耳机。但何粥粥看见,他的游戏界面切回了她的录像,暂停在13分20秒——那是她一次精彩的游走支援,帮助上路完成反杀。
他拖动进度条,反复观看那十秒钟的操作。
何粥粥坐回座位,手指抚过新键盘的键帽。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被认可的微小喜悦,对被看穿的持续恐惧,以及对这个冷淡舍友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