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许多东西，对他而言都还是陌生的。

何粥粥注意到周深单薄的衣物和冻得发紫的嘴唇，一股莫名的怜悯涌上心头。她蹲下身，平视着周深：“你会其他乐器吗？或者会唱歌吗？”

周深轻轻摇头。在仙界，他司掌乐律，任何乐器到他手中都能奏出仙音。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法力尽失的凡人。

直播间的观众还在热烈讨论：

【粥粥问他要不要合作！】

【这气质绝了，落魄但不狼狈】

【帮他一把吧，看着好可怜】

何粥粥看了眼弹幕，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正在找助理，包吃住，还有工资。你感兴趣吗？”

周深愣住了。这几日在凡间流落，他尝尽了世态炎凉。

眼前这个女子眼中真诚的善意，让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更重要的是，在她直播设备的扬声器里隐约传出的伴奏音乐中，他再次感受到了体内仙元的微弱悸动。

难道与现代音乐的接触，真的能帮助他恢复仙力？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周深点了点头。

“太好了！”何粥粥眼睛一亮，“我叫何粥粥，是个网络歌手。你叫什么名字？”

“周深。”他轻声回答，声音如琴音般清澈。

何粥粥帮他收拾好简陋的行囊，发现除了那把破口琴和几件破旧衣物，他一无所有。当她带着周深走出巷子，来到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时，周深明显对闪烁的霓虹和飞驰的车辆感到不适。